我最近遇到兩件事,一個是感慨的就是,日常不缺餵貓的人,但領養的卻稀缺。
在公園或街角旮旯餵貓時,看著牠們埋頭大嚼,內心總會升起一股溫熱的滿足感。餵食很簡單,只需要一包乾糧飼料、一個罐頭和一點時間,就能換來貓貓蹭大腿和允許撫摸的「特權」。這場低門檻的善行,讓我輕易獲得了付出的快樂,卻不必承擔沉重的包袱。 然而,每當轉身離去,看著牠們隱入夜色的背影,我總會自問:為什麼願意餵牠們的人那麼多,卻很少有人能帶牠們回家?
因為領養,是一場長達十幾年的生命重擔。那意味著當他們生病時動輒上千甚至數萬元的醫療費、不能遠行的牽絆,還有被抓壞的沙發家具;現實的是家人鼻敏感、有家人不喜歡養貓狗﹑工作時間長等等,像一道道高牆,擋住了愛心的實踐。 而另一個讓我煩惱的事就是,經常出現數個餵食者,僅憑一時的愛心,隨意把貓罐頭﹑魚骨﹑排骨飯等食物,放在地上或紙裏,不管貓有沒有進食,人就走掉了,餵食後「隨手收拾」非常重要,不收拾殘局,殘渣不僅引來老鼠蒼蠅、破壞社區衛生,更會激起鄰里居民的討厭與怨恨。這份被挑起的怒火,最終往往由不會說話的貓咪承擔——遭受驅趕、投毒或通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