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六年的北京機器人大會以及機器人運動大會,照例又引發巨大的爭論,除了那些嘰嘰喳喳說這些機器是不是遙控的,只會翻跟頭沒有實際用途,都是拿來忽悠投資的這些言論外,更理性的思考是在考慮人工智能機器與人,未來究竟會是什麼關係。

人類在登月之前的太空旅行科幻大片《二零零一太空漫遊》裏面就體現了人類對於人工智能機器的恐懼。電影裏那個太空船的主機是一個機器人,它在整個旅行途中都在考慮怎麼殺死飛船上的人類,它自己好控制飛船,而人類覺察到後一直在與其鬥爭。實際上,這種伴隨着科技發展而來的恐懼,一直延續到電影《異形》系列片、《回到未來》、《終結者》等科幻電影。

未來的世界,人工智能究竟會不會取代人類,成為宇宙的主宰,而人類卻成為機器的奴隸?

人類創造了機器人,人類給機器人的第一定律就是機器人不能傷害人類。不過,這只是集體意義上的概念,人類中間也會有各種各樣的人,一些人或許會設計出專門針對人類的人工智能機器——機器人,用來奴役人類。

所有的人工智能機器——機器人——都必須服從於人類的整體利益。

大眾恐慌的是萬一人工智能機器一旦有了意識自覺,可能會自行組網來對付人類,這個問題會不會發生,現在還不好說,但是人類思維的本質是神經元的生化反應,而機器的記憶模組類似於人類的神經元,而互聯網又類似於人的神經網絡,最終機器會不會發展自主意識,這個還真不一定。

所以,隨着人工智能技術的突飛猛進,人類必須要正視這個問題。人類必須為人工智能技術的發展劃上清晰的界限,人類才是萬物的主宰,人工智能技術只能服務人類,而不能成為主宰人類的主人。人類必須先要給人工智能技術的發展指定道德準則及法律底線。

電影《機械姬》就反映出了人類對於機器人意識自覺後的複雜情感,一方面同情有自主意識的機器人——它們也是一種生命形態,有意識、有情感,但是另外一方面也非常擔心有了自主意識的機器人會不會取代人類。

不過,機器人的思維也不過是人類思維的投射,人類所擔心的種種機器人控制人類的恐懼,也不過是人類恐懼同類在機器人身上的投射罷了。人類要免於這種恐懼,還是要設法免於被同類奴役,這才是人類真正該想辦法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