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望二零二六年,全球政治經濟格局繼續呈現「東升西降」趨勢,背後是制度創新能力的差異。西方選舉政治(Electocracy)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在美國,特朗普關稅引發國內物價上漲,更對全球貿易體系造成嚴重的衝擊,內部管治崩塌,形成無家可歸者、吸毒致死者和槍擊死亡者都上升到歷史的高峰。美國社會出現「斬殺線」的說法,指出中產階級如果遇到大病或意外後,若再加上失業,無法支付房租和信用卡,就會陷入階層崩解,成為無家可歸者,引發制度失效的反思。
西方民主選舉理論上存在內在缺陷,將民主這一「人民的統治」價值追求簡化、異化為票決選舉程序,人民不是目的,而是道具。正如德國社會學家韋伯(Max Weber)指出的,現代代議制民主實質是「凱撒式」政治精英通過「蠱惑煽動」招募追隨者的過程。這導致政策制定被選舉週期綁架,決策短期化難以解決國家面臨的長期性、結構性問題。
在實踐層面,西式選舉民主已經淪為「金權政治」,資本通過政治獻金等方式操控政治議程,導致政策向特殊利益集團傾斜,二零零七至二零一二年間,美國政治上最活躍的二百家企業耗費五十八億美元用於聯邦游說和競選捐款,而他們從聯邦政府的支持中獲得了四點四萬億美元回報。這種政治腐化加劇社會不平等,導致美國中產階級萎縮,無家可歸者人數估計已達百萬,吸毒死亡人數在歷史高位徘徊,槍支暴力事件導致數萬人喪生。
歐洲同樣面臨政治僵局和決策低效的困境。黨派利益凌駕於國家利益之上,相互否決成為政治常態,制衡機制異化為掣肘體制,使有效公共政策難以出台。這種政治惡鬥導致經濟發展停滯,社會分裂加劇,傳統主流政黨影響力下降,極端勢力抬頭,政治不穩定風險持續攀升。
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中國和新加坡等國家實踐的賢能政治(Meritocracy)展現出顯著制度優勢。中國選賢任能制度以「選拔加選舉」為特點,經過層層考核選拔出的幹部具有高度政治忠誠、豐富治理經驗和突出政績。這種制度確保領導團隊的專業性和穩定性,為國家長期發展奠定了堅實基礎。
中國式現代化道路的成功是賢能政治優勢的集中體現,是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現代化,是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協調的現代化,是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現代化,是走和平發展道路的現代化。
中國政治實踐中,一位幹部的專業生涯通常從基層開始,到進入高層領導序列需要經過二三十年的工作歷練。這種長期培養選拔機制確保了領導人具備在中國社會各領域主持工作的豐富管理經驗,使他們能夠制定並執行長遠發展規劃。二零二五年,中國經濟保持約百分之五的增長率,全國不同區域發展更加均衡,二三四線城市建設不斷完善,中產階級規模持續擴大。
中國的賢能政治紮根於儒家源遠流長的政治文化傳統,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根據實踐不斷發展完善。好幹部標準強調「為民服務、勤政務實、敢於擔當、清正廉潔」,選拔幹部須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而不是為選票服務;開拓創新的「實幹家」,而不是只憑口舌博取選票的「演說家」。
中國有效結合國家計劃與市場機制,形成雙引擎驅動模式,一方面發揮舉國體制優勢,在關鍵領域和重大項目上集中資源實現突破;另一方面,充分尊重市場規律,激發民營企業創新活力。這在二零二五年複雜多變的全球經濟環境中展現出強大適應力。
中國式現代化提供了創造和維持「經濟快速發展和社會長期穩定奇蹟」的行穩致遠,一九八零至二零二二年間,中國實際GDP增長率均值為百分之九點一,不僅高於同期發達經濟體的百分之二點三,也高於新興和發展中經濟體的百分之四點四。表明中國實現了高增長水平上的穩定,形成「東升西降」的世界變局。
二零二五年,面對全球貿易保護主義抬頭的挑戰,中國外貿表現出強大韌性,對外貿易順差飆升至一萬億美元創歷史高峰,令西方經濟學家驚艷。
中國的五年規劃制度是國家計劃與市場結合的典型範例。二零二五年,美國財長貝森特多次提及中國五年計劃的特色與優勢,反映出西方對中國制度優勢的重新認識。事實上,美國歷史上也曾有過舉國體制的成功經驗,如二戰時期的曼哈頓計劃傾全國之力發明原子彈,擊敗日本軍國主義。這種反思預示著西方國家開始正視自身制度缺陷,並尋求變革之路。
全球競爭更是制度創新能力的競爭。中國式現代化代表一種底蘊深厚、開放包容、文明進步的人類文明新形態,打破了現代化即西方化的迷思,展現現代化另一幅圖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