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發布塵封的「幽浮」(不明異常現象/不明飛行物體,UAP/UFO)檔案,但有「敏感」部份被塗黑,軍方仍有隱瞞。檔案涵蓋盟軍「夜間火球」報告、阿波羅登月任務影像、FBI長達廿一年的飛碟調查卷宗等,引發橫跨政治、軍事與宗教的信仰危機,科學、信仰、政治與文化各方展開詮釋之戰,福音派認為是魔鬼迷惑人心。「幽浮」檔案將改變人類視野,驚覺宇宙可能有其他文明窺視地球。

美國戰爭部悄然發布塵封數十年的「幽浮」(不明異常現象/不明飛行物體,UAP/UFO)檔案,但有「敏感」部份被塗黑,軍方仍有隱瞞。檔案涵蓋一九四四至四五年盟軍「夜間火球」報告、阿波羅登月任務影像、近年軍事紅外線觀測畫面、聯邦調查局長達廿一年的飛碟調查卷宗等。震撼之處不僅在於白宮首次以官方姿態大規模確認這些現象「真實存在且無法解釋」,更在於它直接引爆了橫跨政治、軍事與宗教的信仰危機,也標誌著美國對「幽浮」從八十年的否認與模糊到有限透明化的歷史轉折。它沒有給出終極真相,卻把球踢給了每一個人:科學、信仰、政治與文化的詮釋之戰才剛開始。這不僅是檔案解密,更是美國乃至全球世界觀的深刻震盪。 「幽浮」檔案將改變人類視野,驚覺宇宙可能有其他文明窺視地球。

沒有白宮記者會,沒有電視演說。二零二六年五月八日清晨,美國戰爭部官網一個名為war.gov/ufo的頁面正式上線,一百六十二份檔案向全球敞開——聯邦調查局塵封數十年的飛碟卷宗、美國太空總署阿波羅登月任務相關影像與謄本、戰爭部現役紅外線觀測畫面、美國國務院由全球大使館發出的目擊電報,時間跨度由一九四四至一九四五年有關「夜間火球」的盟軍軍事報告,一直延伸至近年軍事感測器拍攝的不明飛行物體影像。這是「揭幕」(PURSUE,Presidential Unsealing and Reporting System for UAP Encounters)計劃的首批釋出,由戰爭部長海格賽斯(Pete Hegseth)、國家情報總監加巴德(Tulsi Gabbard)、聯邦調查局局長帕特爾(Kash Patel)共同推動,是現代美國史上規模最大的一次不明異常現象(UAP)官方解密行動。

但一百六十二份檔案中,超過一百份存在不同程度的塗黑遮蔽;多段所謂「決定性影像」缺乏原始未壓縮的感測器數據、後設資料時間戳、座標、設備校準紀錄——這些才是嚴肅懷疑論者眼中技術評估所必需的鏈環。眾議院監督委員會旗下的「外太空與聯邦事務小組委員會」主席、共和黨眾議員露娜(Anna Paulina Luna)早於四月即公開要求戰爭部釋出她所掌握的四十六段未公開影片,而五月八日這份檔案清單中,僅有其中數段被有限度納入,其餘仍以「正在持續分析」、「涉及現役感測能力」、「需保護資產來源」等理由扣留。獨立記者考爾哈特(Ross Coulthart)直指此次解密為「精心策劃的形象工程」——把幾十年前早已透過《信息自由法》流通的舊文件重新包裝,卻迴避了真正關鍵的逆向工程計劃、人員傷亡個案與外國目擊比對。前五角大廈全領域異常現象解析辦公室(AARO)主任柯克帕特里克(Sean Kirkpatrick)亦從另一角度發聲,稱此次釋出為「閃亮式的轉移注意力」。

美國眾議員Eric Burliso接受媒體採訪稱,白宮選擇大約每兩週逐步釋放UAP檔案,而不是一次性全部公開,原因是政府機構的運作方式以及調查過程的複雜性。UAP相關的檔案分散在許多不同的政府機構中,而這些機構(例如美國能源部)擁有各自獨立的安全層級和機密審查制度。因為需要逐一突破這些不同的審查機制,政府只能以逐步、零碎的方式來處理檔案。隨著容易取得的資料釋出完畢,調查團隊現在需要進行更深入的探查。這包含了追蹤線索、尋訪曾參與這些機密計劃的人員,以試圖取得更核心的真實檔案,因此需要更多的時間。議員指出,許多真正的核心資訊其實介於政府與私人部門之間。一些由聯邦資助的研究與發展中心(例如蘭德公司、MITRE集團、麻省理工學院林肯實驗室等)參與了相關的機密工作。要讓這些機構交出文件和影片,還需要額外的協調與施壓(例如發送要求信函或傳票)。

更具份量的指控,來自系統內部本身。前五角大廈先進航太威脅識別計劃(AATIP)負責人艾利桑多(Luis Elizondo)在多次國會聽證與訪談中早已指證:美軍與情報體系內部存在一個延續數十年、有組織的刻意隱瞞機制——部分資深官員確曾以自身宗教信仰為由,長期阻撓相關檔案透明化;另一部分則涉及國防承包商的逆向工程計劃,以「特許未公開項目」(USAP)的層級脫離國會正常監督,連總統與情報委員會都無權知悉。有一位獨立記者於二零二六年一月在網絡節目中公開揭露,五角大廈內部存在一個被稱為「柯林斯精英」的福音派基督徒團體,他們長期積極阻撓「幽浮」議題透明化,相信此一現象屬於撒旦的欺騙。換言之,五月八日所釋出的一百六十二份檔案,僅是國家機密體系內部博弈的第一階段成果——認為一切「幽浮」皆為惡魔的「惡魔派」失守第一道閘門,但他們並未消失,真正核心的逆向工程文件、生物樣本資料、跨機構協議,依舊封存於更深的黑箱之中。

公開資料兩面不討好

而對另一陣營——主流科學界與懷疑論者而言,這批檔案同樣難以平息其不滿。公眾所見是一份經過篩選、剪輯、註解過的「故事版本」,而非可獨立驗證的原始情報。懷疑者因此未能獲得「終結這場八十年鬧劇」所需的決定性反證,反而被迫面對一個更尷尬的局面:政府自己以官方姿態確認,這些現象「真實存在且無法解釋」,將球踢回了大眾的詮釋場域。於是此次解密的雙重悖論浮現——對支持者而言,沒有給出夠多的新證據以印證他們的世界觀;對反對者而言,又沒有提供夠多的反證以平息他們的質疑。檔案的閘門打開了,但沒有任何一邊感到滿足。

美國目前的官方調查機構是AARO,由五角大廈於二零二二年七月正式成立,接受國防部情報與安全次長及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共同監督,負責偵測、識別並評估所有軍事管制空域內的不明現象。二零二四財年該辦公室的年度報告顯示,七百五十七起案例中有廿一起被AARO主任以物理學與工程學判定為「無法解釋」,且均發生於國家安全設施附近。但這場解密所引發的強烈震盪,並非來自學術界或軍方,而來自宗教界。副總統萬斯早於三月底公開宣稱「它們是惡魔,不是外星人」;阿波羅十六號登月太空人查理.杜克(Charlie Duke)亦曾接受媒體採訪,聲稱神親自透過禱告回應向他啟示「它們是惡魔性的存在」。對許多美國基督徒而言,這不是天文事件,而是末世徵兆。

UAP和UFO的分別

在進入這場神學風暴之前,有兩個縮寫值得先行釐清,它們的詞義變遷本身就承載著一段歷史。「不明飛行物體」(UFO)一詞由美國空軍上尉魯佩特(Edward J. Ruppelt)於一九五二年正式提出,取代當時流行的「飛碟」一詞,目的是讓軍方能以更中性、更技術性的語言處理目擊報告。但隨著一九五零至七零年代大眾文化的渲染,從好萊塢電影到電視節目,此詞迅速被「外星人駕駛的太空船」這一通俗想像所綁架,成為主流科學界避之不及的標籤。任何嚴肅軍人或學者一旦使用此詞,便有被歸入「邊緣陰謀論者」的風險。為擺脫污名化,五角大廈於二零二零年代初啟用新詞「不明異常現象」,最初為「不明空中現象」(Unidentified Aerial Phenomena,UAP),二零二二年再擴展為「不明異常現象」(Unidentified Anomalous Phenomena,UAP),將水下、跨介質等不限於空中的目擊一併納入。詞義擴張表示軍警機構所觀察到的現象遠比「飛行物體」這簡單範疇更為複雜。今天 war.gov/ufo 網址中仍有保留大眾熟悉的舊字樣,但檔案內容的分類則一律以新詞為主,這道語義裂縫本身已預示這次解密所將引發的詮釋爆炸。

這場美國式「信仰危機」從更廣闊的世界宗教光譜中看,格外耐人尋味。對華人讀者而言,這套美式恐慌恐怕是文化的他者體驗,而非普世現象。在華夏文明的精神傳統中,多重宇宙與非人類智慧並非異端,而是「常識」——道教三十六天的層級宇宙、佛教三千大千世界的浩瀚架構、《山海經》中橫貫四海八荒的異形眾生,皆預設了一個遠比現代主義所能容納的更為豐富、多層、有靈的宇宙。對熟稔這些傳統的東亞讀者而言,戰爭部釋出的紅外線熱點、月球地平線的三角光點、東海面上的橄欖球體,並不構成對既有世界觀的衝擊,反而像是當代官方檔案對古老敘事的某種側面印證。

連美國境內的非基督教社群亦呈現相似的從容。在伊斯蘭傳統中,古蘭經將真主稱為「諸世界之主」,「諸世界」一詞本身蘊含複數性,社會學研究顯示穆斯林群體相信幽浮真實性的比例遠高於基督徒。猶太教神秘主義(卡巴拉)的天階體系本身就預設了多層次的非人類存有。印度教《往世書》的多重宇宙、佛教的「他方世界」與「無量眾生」概念,皆與「地球是宇宙中唯一有情星球」這一近代西方默認的假設南轅北轍。換言之,美國福音派所面對的「信仰危機」,在很大程度上是特定神學傳統內部的特定詮釋產物,而非「宗教整體」對此一現象的必然反應。當紐約的牧師徹夜禱告時,香港的禪僧、台北的道士、北京的儒者、新德里的瑜伽行者,對他們而言,五月八日不過是平靜的一天。

胡佛時代的秘密檔案

外界注意力雖集中於那十幾段紅外線影片與月球邊緣的光點,但這次釋出的主體是一百三十餘份白紙黑字的舊文件,聯邦調查局的歷史卷宗、戰爭部的內部書信、太空人與地面控制中心的對話紀錄、駐外大使館發回華府的電報。其中包含一個編號62-HQ-83894的聯邦調查局案卷,從一九四七年六月一直記錄到一九六八年七月,整整廿一年的飛碟調查。這份卷宗包含一份由聯邦調查局華盛頓分部主任親筆署名、發給局長胡佛(J. Edgar Hoover)的內部文件,敘述空軍調查員告知:新墨西哥州尋獲三架圓形飛行物,每一架內部都有「三具人形屍體,身高僅約三呎,身穿極為細緻的金屬織料,以類似試飛員所穿黑視服的方式包裹」。另一份來自丹佛分部的緊急電報,記錄一位身份不明的講者向丹佛大學學生描述他親眼所見的「三呎高、人形、已死亡」的飛碟乘員。這些段落並非新發現,幾十年來在民間研究圈早已流傳;但它們以聯邦調查局正式案卷的身份、由胡佛本人收件、編入國家檔案,並由白宮、國家情報總監、戰爭部、太空總署、聯邦調查局聯合在二零二六年五月八日重新公開,總算為這些歷史孤魂正名化。

二零二六年三月底,副總統萬斯出現在保守派評論員班尼.約翰遜(Benny Johnson)的網絡節目上。這原本是一段輕鬆的對談,當話題轉向他對「幽浮」檔案的興趣時,萬斯拋下一句令支持者與批評者同感震驚的話:「我不認為它們是外星人,我認為它們是惡魔。」被進一步追問時,萬斯補充道:「基督徒的理解是這個世界上有許多善的力量,但也存在著惡的力量。我認為魔鬼最大的詭計之一,就是讓人們相信他從未存在過。」他並向主持人表示,希望未來三年內能取得更多關於不明飛行物與外星生物的機密文件。

對一位皈依天主教後並以政治神學家自我定位的副總統而言,這是一套固有的世界觀外溢。這番話迅速在福音派與天主教保守派圈子內擴散,並與另一個關鍵人物的見證形成共振——阿波羅十六號太空人查理.杜克(Charlie Duke)。這位人類歷史上僅有的十二位踏足月球者之一,於二零二六年初接受葛倫.貝克(Glenn Beck)訪問時直言:「我不相信外星生命。神親自向我啟示:它們是惡魔性的存在。」杜克引用案例中常見的物理參數作為佐證:「人類不可能在每小時三千英里的速度下做出九十度急轉彎還能存活。」這正是此次解密檔案中編號PR34與 PR35兩段希臘上空二零二三年十月任務影像所記錄的飛行特徵。副總統萬斯、登月太空人、戰爭部解密檔案,三條線索在二零二六年春末交匯,將「惡魔假設」從福音派次文化的邊緣,推向美國公共舞台。

要理解這場神學風暴,必須回溯到二零二四年。艾利桑多在多次訪談中稱,檔案公開計劃在五角大廈遭遇的「內部反對」,相當程度來自宗教因素:「資深政府官員認為,這個現象代表對他們信仰體系的威脅。他們知道這是真的,但他們的結論是,這在本質上是惡魔性的。」這項指控若屬實,意味著美國國家機密體系的核心,存在一群將「幽浮」視為墮落天使現代顯化的決策者。他們不是基於否認證據而反對公開,而是基於信仰判斷認為公開資料等於協助魔鬼欺騙世人。五月八日的解密啟動,意味著長達數十年的內部博弈,由「惡魔派」的失敗告終,但他們並未消失。

沒有真相,只有詮釋

廣大的美國信徒群體正經歷複雜的內部撕裂,形成不同路線。第一條是穩固化抵抗——強調「無論那些幽浮現象是什麼,都不影響基督的位格與救贖工作」。第二條是整合性詮釋——美國神學作家亞伯里諾(Timothy Alberinoao)將整個現象框定為對聖經敘事真實性的意外印證,只是被現代科學主義誤讀為「外星」。第三條是靈性否定——一部分原本溫和的福音派信徒,在萬斯的「惡魔說」、杜克的見證與牧師閉門會議共同作用下,將此一現象視為末世「強烈迷惑」的具體顯化;對他們而言,五月八日不是「揭露日」,而是「迷惑日」。第四條路線通常見於年輕世代與後福音派群體,他們選擇重新提問——對於對傳統教義感到不滿的信徒而言,解密影像並未動搖他們的信仰,反而促使他們在更廣闊的宇宙論框架下重新思考聖經中的天使現顯與戰車異象。這條路線並非走向懷疑主義,而是走向一種擴大化的有神論。

天使.魔鬼.外星人

解密釋出的具體影像,恰好為各派詮釋提供了極為豐富的素材。聯邦調查局合成素描中的「金色橢球體」,懸停於美國東南部草地田野上空、尺寸達一百三十至一百九十五英尺(約四十至六十公尺)的青銅金屬光澤物體,對福音派、惡魔派而言,幾乎是先知以西結所見「輪中之輪」的反向投影。阿波羅十七號月球地平線上的三點三角形、一九七二年人類最後一次登月任務記錄下的影像,對惡魔派而言是墮落守望者的天界活動;對天主教與調和派而言,則只是宇宙中其他智慧存有的殘影。編號PR38的檔案是二零一三年在中東上空出現八角星形發光體,部分密契主義詮釋者將其視為「天界印記」的具體化。編號PR46的檔案是印太司令部在二零二四年於日本附近東海拍攝的橄欖球形物體,形態與二零零四年美軍尼米茲號航艦戰鬥群目擊的「TicTac」(糖果型不明物體)高度類似。對軍事分析人員而言,這代表同一類技術或實體在過去二十年間反覆出現於太平洋戰區;對惡魔派而言,這是同一群存在的長期活動證據。每一張影像都同時被三種以上的詮釋網絡重新編碼。此次解密沒有帶來「真相」,引來紛雜多樣的詮釋。

宗教詮釋並未停留在牧師與神學家層級。共和黨眾議員瑪喬麗.泰勒.格林(Marjorie Taylor Greene)在二零二六年初接受傳媒人比爾.馬厄(Bill Maher)訪問時表示,這些現象「可能是墮落的天使」。這項表態加上萬斯的「惡魔說」、查理.杜克的「神親自啟示」見證,構成了一條從議會、白宮到太空總署的完整「政治—神學光譜」。

政教合一升級版?

這條光譜並非孤立的個人觀點集合,而是反映出當代美國保守派政治—宗教融合。當「政教分離」原則在傳統意義上仍是憲法基石時,副總統公開以基督教神學詮釋國家機密議題,標誌著一種新的公共論述模式——國家權力的執掌者開始以宗教範疇處理科技與情報問題。對自由派與世俗派觀察者而言,這構成了一種隱憂:美國未來的國家安全政策,包括「應否授權與非人智能接觸」、「應否分享技術逆向工程成果」、「應否允許國際合作」等議題都要經過「這是不是惡魔」的神學判斷影響,那麼此次解密開啟的不僅是檔案的閘門,也是政教關係的新一輪重構。

五月八日所公開的一百六十二份檔案,不會是這項計劃的終點。戰爭部已宣布將陸續釋出更多批次,包括眾議員露娜所要求的四十六段尚未公開的影片。AARO持續分析中的二十一件「值得進一步分析」的案例,亦尚未進入透明化通道。從歷史視角看,此次解密不是孤立事件,而是一九四七年羅斯威爾以來八十年累積壓力的釋放閥。從一九四七年到二零二六年、從《羅斯威爾每日紀錄報》頭版到 war.gov 的紅外線輪播,美國官方的姿態經歷了從否認、嘲笑、模糊承認、選擇性披露,到二零二六年的有限度透明化。

對美國基督教會而言,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在福音派的禱告室裏,牧師正準備他們的講道;在天主教的修道院裏,神學家重讀神學家阿奎那的哲學理論;在保守派網絡節目的麥克風前,副總統重申他的「惡魔論」;在梵蒂岡聖安娜堂的星期三講座結束後,一位意大利老婦人朱迪奇微笑著對到訪的天主教記者說:「這讓我感到自己仍然活著。」

視野永久地改變

此次解密啟動了,但它真正開啟的,不只是天空之上的真相,而是地上人們對那真相究竟意味著什麼的漫長辯論。在二零二六年五月,當war.gov/ufo的伺服器持續被全球流量衝擊時,可以確定的只有一點:無論那些金色橢球、紅外熱點與三角形光點究竟是什麼,它們已經永久地改變了美國宗教界的對話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