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第二任政府將美國優先、單邊主義推向極端,不斷擴張總統行政權,突破憲政框架,踐踏國際規則秩序。但極端的霸權在內外都面對越來越多的制約,讓特朗普的單邊霸權不能為所欲為,面對被內外制衡的局面。
特朗普上任後提出拆除白宮東翼、興建巨型專屬國宴大廳的擴建方案,新建宴會廳佔地八千餘平方公尺,配置防無人機頂棚、軍規級通風與專屬醫療配套設施,特朗普宣稱建設經費全數來自民間捐贈、不動用稅金,繞開國會預算審查逕自開工拆除原有歷史建築。美國國家歷史保護信託基金會提起行政訴訟後,哥倫比亞特區聯邦地區法院法官萊昂於今年三月底下達臨時停工禁令,明確總統只是白宮的代管管理者,並非產權所有者,無權未經國會立法授權擅自改造、擴建白宮法定歷史建築,僅保留地下安保設施施工資格,地上擴建工程全面凍結。
肯尼迪表演藝術中心是美國國會立法設立的國家級紀念建築,法定名稱由國會法案鎖定。特朗普透過改組中心董事會後,董事會於二零二五年十二月逕自將場館更名為「特朗普│肯尼迪中心」,更規劃關閉兩年、投入巨資大規模翻修改造。俄亥俄州民主黨眾議員就此提起訴訟,五月二十九日聯邦法官庫珀作出終審裁決:肯尼迪中心的命名權專屬美國國會,唯有國會修法才可變更名稱,董事會與白宮無權單方面改名。法院下令十四日內拆除建築外牆、官網、印刷文件上所有「特朗普」相關字樣。
美國國會最近出台多項議案,精準約束特朗普的越權行為,從軍事、貿易、緊急權力三大核心領域收束總統霸權邊界。在軍事權力制衡上,國會針對特朗普隨意對外動武的慣性,先後推動多項約束戰爭權力的決議。參眾兩院多次跨黨派聯手,推出限制總統未經國會授權對伊朗實施軍事打擊的議案,明確規定除本土遭遇突發襲擊的緊急狀況外,特朗普不得擅自發動境外軍事行動,徹底封堵其單邊開戰的空間。
國會亦叫停特朗普針對古巴、委內瑞拉的準軍事行動授權,否定總統以國家安全為藉口,隨意對主權國家實施軍事施壓的權力。
在經貿權力約束方面,國會建制派與反對派聯合推出《貿易審查改革法案》,直指特朗普濫用貿易法案、單邊加徵全球關稅的違規行為。法案明確剝奪總統以國家安全名義隨意開徵、調漲關稅特權,規定所有新增關稅政策必須經國會審批通過方可生效,逾期未審核的關稅措施自動作廢,從立法層面收歸國會獨有的徵稅權,打破特朗普隨意揮舞關稅大棒的霸權慣性。此外,國會還持續推進緊急權力約束法案,限制特朗普藉國家緊急狀態挪用國會撥款、繞開立法體制推行政策的行為,杜絕行政權藉特殊狀態架空立法權。
美國司法體系是制衡特朗普霸權最直接、最有效的力量,從最高法院到聯邦地區法院、巡迴法院,以憲法與法律為準繩,屢次判定特朗普行政令越權違憲,以司法禁令鎖住行政獨裁空間。
在核心的關稅越權案中,美國最高法院作出歷史性終審判決,明確《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並未賦予總統大範圍徵收全球關稅的權力,認定特朗普此前推行單邊關稅政策全部越權無效,確立「徵稅權歸屬國會」的憲法原則,重挫特朗普經濟霸權。即便是保守派大法官也堅守司法獨立底線,與自由派法官共同組成多數意見,守住三權分立核心底線。
基層聯邦法院更持續對特朗普的激進政令下達禁令,實現全方位司法制衡。特朗普上任之初簽署廢除出生公民權、關閉邊境庇護通道、限制多國簽證綠卡等行政令,皆被多州聯邦法院判定違憲,下達全國永久禁令,明確總統無權以行政令修改憲法條文、替代國會移民立法。同時,法院多次叫停特朗普隨意聯邦化州國民警衛隊、跨州執法的行為,捍衛美國聯邦與地方分權體制,禁止行政權肆意干涉地方治理。
針對特朗普挪用聯邦經費打壓反對媒體、隨意更改國家紀念設施名稱、報復性削減地方撥款等行徑,司法機關亦逐一判定違法,嚴格約束其利用財政權力實施政治打壓的霸權行為。
國際社會的外部力量,也成為遏制特朗普全球霸權的關鍵屏障,聯合國、WTO等國際組織,以及世界各主權國家,共同構建多邊制衡體系,打破美國單邊主義壟斷。中俄等大國在聯合國安理會多次行使否決權,封堵特朗普藉國安名義合法對外動武的路徑,同時推進本幣結算、去美元化進程,破解美國金融霸權枷鎖。
特朗普的極端單邊主義與霸權擴張,遭到美國國會、司法系統的內部制度制衡,更受到國際組織與各國聯合約束。三權分立的憲政機制會約束權力濫用,多極化的世界格局力抗單邊霸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