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老外」說流利普通話,但港人的普通話卻「欲說還休」,落後於大馬和台灣,背後是港府行政惰性與官僚懶政,成為香港競爭力「說不出」的痛點與難點。
隨著中國崛起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經濟機會遍布全球,文化影響力急速擴張,普通話已成為最具戰略價值的語言。全球學習中文的外國人數已突破一億,許多「老外」成年後才起步,卻能說得字正腔圓。例如美國演員曹操(Jonathan Kos-Read)、加拿大相聲演員大山(Mark Roswell)、日本演員西田聰,他們的普通話都說得漂亮,甚至勝過不少中國人,證明語言學習的核心,在於沉浸式環境與舉重若輕的意志力。
反觀香港,回歸中國即將邁入三十年,卻依然是方言主導的城市,成為方言的孤島,普通話「欲說還休」,與神州大地、台灣和東南亞華人溝通時常出現斷裂。香港學校教育大多堅持以粵語教授中文科,普通話僅被當作「第二外國語」,課時極少,缺乏系統浸潤。結果,許多香港精英仍然無法用普通話進入思辨的層次,年輕人的普通話大多詞彙生硬、語法混亂,形成典型的「洋涇?普通話」,被商界詬病,成為香港競爭力‘說不出’的痛點與難點。
語言競爭力的滯後,暴露港府官僚的惰性與懶政。教育當局長期以「尊重母語文化」為藉口,不敢觸碰只會說方言的龐大老師群體的既得利益,迴避改革,置國家語言政策與大灣區融合需求於不顧。
他山之石,可以攻錯。最值得香港借鏡的,正是台灣和馬來西亞。台灣自一九四五年光復後大力推行國語(普通話)教育,學校從小學起幾乎所有學科均以普通話作為教學語言,形成沉浸式環境,讓台灣民眾普遍說流利國語。
馬來西亞則更具啟發性。華人社區堅持建立完整的華文教育體系——超過一千三百所華文小學以普通話為主要教學媒介,六十多所華文獨立中學延續此模式。儘管身處非華語主導的多元種族國家,馬來西亞華人的普通話(華語)水平仍被公認為台海兩岸以外最標準、最流利的群體。
香港若能效法台灣與馬來西亞的成功經驗,打破方言壁壘,大幅提升普通話教育、職場交流與社區浸潤課程,便能真正掌握這門語言,而非停留在表面。只有這樣,才能與十四億中國大陸同胞及全球華人實現深度交流,共享經濟紅利與文化認同。
這不僅是語言問題,更是迫在眉睫的嚴重政治危機。加拿大學者麥魯漢(Marshall Mcluhan)的名言「媒介就是訊息」,深刻揭示:語言本身即承載權力結構與政治意涵。在國家推進大灣區建設與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關鍵時刻,語言落差將迅速轉化為多重危機:經濟合作受阻、文化認同薄弱、國家安全隱患放大,甚至在「一國兩制」實踐中被外部勢力利用。
語言的政治與政治的語言,從來交纏難分。語言選擇直接決定了香港在國家與世界舞台上的定位與命運。 ▇

